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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评语

先生自周游劝化以来,其后学成千上万,贫富贵贱,妇孺乡愚,大持平等,从不攀援权贵,更不嫌弃寒微。故尝言,见高人要比他高点,见矮人要比他矮点。对后学的评价,则以其德业为主。因人施教,时地不同,则其诲言亦异。先生教人,最重火候,"高则抑之,下则举之",批评是为了使其进步,故"言必有中"。

328 张雅轩把整个家产完全办女义学了,真是弃产赎世,一心为世界。他所作的事,可说是天地的功臣,圣贤的肖子。我二人的关系,比父子还重啊! 民二六·二·二十·长春

329 宋玉洁、曹玉琳(嫡庶关系)姊妹二人非常亲近,还是在人情上。尽力的倡办会务,还是为你们杜家。这是光向外照,总得成己,才能回光返照。 民二一·一一·张家湾

330 允恭这些年若不立志,挣钱给母亲立业,给内人立业,就是在家死守,如今早已死了,死后必转一个姑娘。 民二一·一一·张家湾

331 朱万真是崇俭结婚的人,她志在承亲的德;意在投入善德的人家,好出苦海,心存众人的道能担任一切事情。这就是世上少有的人。 民二一·一二·二八·兰西

332 任纯一虽然成,但还没能了,是因为意窄的原故。 民二一·一二·二八·兰西

333 对李赵壁道:你变卖家产,还善德当的饥荒,来东省数年,又纯尽义务,虽然没有什么结果,但是你们夫妇不必思索,不必问道,只是一心作德,老天爷决不能亏你。 民二二·一·二·兰西

334 人各有本,行道也都有步数,像陈玉符是身已修了,而正行到齐家一步了。陈俊一全家出外化世,正是改建社会的工作。朱允恭的事若作到内人给两嫂立业的地步,就像秋收翻场一样,立时就从下而上,豁然贯通了。 民二二·一·三十·兰西

335 人必得立功立德,才可增福增寿,允恭给母亲立业是尽大孝了,给女人立业是塞死地狱门,这样自然不被气数所拘了,所以寿可延二十至三十年。福寿都是由功德中来的。 民二二·五·一六·沈阳

336 王太和因为不爱苏星的财、马玉容的色,所以发财。后来济颠化他一万两银子时,他就到数了。他若不听济颠的话,就该遭祸了。 民二二·五·二五·沈阳

337 某人教人,喜责人的不是,岂知心中存人的不是,就是阴。你若能只提好处,到在圆满时,对方的阴气也自然消了。 民二二·五·二六·沈阳

338 我们为什么讲演?只因人人都迷了,人人都难了。人们因什么迷?为什么难?只因人人不要天命,只要宿命阴命了。作官的为挣金钱,而不是为世界。上古人不是这样。以志行事的人,就是折一树枝,也必要思这枝的用处大小;意界人用一物作一事,也能思索,能否对起他人,今人只知为私,所以坏了。 民二二·五·二六·沈阳

339 受宠受敬的地方,正是陷溺人的地方,受诬受辱的地方,正是成我的地方。能受污秽,受羞辱,受肮脏,才是真人。李永成很愚,常受人的辱,我赞成他有佛性,人多疑惑,其实他来生必大放光明。因啥呢?只是他能忍受众人的气啊! 民二二·六·二七·沈阳

340 我的族弟用无几的钱,娶得一个内人,族弟因为有了家室了,心里很乐。弟妇原先患目疾,后来因为得其所了,目疾也好了,我儿媳本来没有目疾,后来落得双目失明,这里的分别,只在知足不知足啊! 民二二·八·一三·长春

341 说的话必要实行出来才算中节。允恭说不分老人的家产,就决定不分,是中节了。说娶给两嫂立业的女人,将来继室若不给立业,就不中节了。这好像打靛似的若打三个空耙,全缸的靛就都坏了。 民二三·一·一一·沈阳

342 赵品三和孙慕珩夫妇,"为天地立心"可是作到了,然而还有些长而且扁,到现在没能圆,若能圆了,求子还有什么难的呢。 民二三·一·一四?沈阳

343 有个居官的,因家里的管事人不好,因此他弃官归家,专治家务。先生道: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你居官的职责有多么大!和家庭的小事相比,相差有多远呢! 民二三·一·二九·沈阳

344 朱雪梅、刘秀琴等所作的事,都是君子事,君子就是神,活着就是神了,何必死后成神呢?所以成人,就是成己,化人正是化己,欺人正是欺己,只因人我是一体啊! 民二三·三?二六·沈阳

345 从前的世界,是谁强梁谁豪横,人人都敬他。若有人作了一桩欺侮人的事,旁人都赞称着说"真不善",想想,这是不是真正明白的说出来了。像朱允恭的事,他忍让了,有什么亏吃呢? 民二三·四·二六·牛庄

346 习性是物欲所绕,禀性是人间苦恼。能为公益尽义务的,算是身界脱出。允恭的意放不开,很拘谨,不如岳兴华开展。人得一界一界的脱,像用柳树接桃似的,接成之后,所结之果必很苦,用这桃核再种再接,仍是苦的。必经接过三次之后,才能不苦,人的行道,也就像接桃似的。 民二四·五·二三·八里罕

347 生物都有阳光,你杀了物,阳光就捕到你性上来,就成为阴火。但阴火各自不同,像宋晓天的火,遇事忽的上来,前生必是养蚕的,日日烘茧,所以有这样性。刘瑞仙的火,前生必是猪羊贩,贩卖者也必有罪,决非屠夫。 民二四·五·二三·三十家子

348 能明白阴阳道的,才够上一个人;人再有恒志才算是大;大的上边再加一样就是天。允恭把阴阳道行过去了,这是够上人字了;他立志给母亲和女人立业, 这像又添了一横,成个大字似的;近来又担起妹妹们念书的事,这好像又添了一横,成个天字了,里边达到纯阳,像太阳一样,这不是成个春字了吗!允恭像豆子贯足浆了,然而粒子还得能缩回来才能成呢!若能悟明白他人的道就成了。岳兴华像才出壳的小鸡,没把黄子抽上去呢! 民二五·四?一六·长春

349 有人从刘真明学道,刘真明坐他亦坐,刘真明卧他亦卧,旁人都说他能得道。刘真明说,他万辈子也得不着道!正因他所学的是假相,人作什么事,不悟什么事的本,决不能得道。 民二四·五·三一·朝阳

350 允恭现在像高粱已经扬花了,正须度浆,度浆是要真乐起来,还得认天下的不是,有人欺你,你就要寻思、你比他高得万倍,有人称赞你,你还要寻思没对起人家,这就是真认不是。不认不是,只知自高,终必失道,自欺终不能放光。 民二四·六·五·朝阳

351 天不负人,立多么大志,得多么大报酬。允恭立志娶为两嫂立业的女人,就真得看了,要到此为止,就终于此,再立志就另有结果。 民二四·六·六·朝阳

352 白俭因把妻言告诉哥哥,女人因此而死,这算是实在了吧!然而中虚。允恭实而心中多事,这也是中虚。中虚遇事就败气,我遇事就长志。 民二四·六·七·朝阳

353 某人为供男人读书,而惹起叔伯弟兄的忿怒,正是得一失万。 民二四·六·九·北票

354 温老太太,为居孀的本分,是火生土的性,本是顺运然而忽然像掐住似的,我就知道她是受侄男侄媳妇的气,细问之果然是这样。姓刘的媳妇的性为木生水,本是女子顺运,怎么还有病呢?是因木水都成阴的了。阳木是仁德,阴木不服人,阳水柔和,阴水好烦,都成阴的了,所以才病。 民二四·六·一四·义县

355 《道德经》说 "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"人们都在"常道"中,像赵伯心侍奉翁父,养活儿子,还在常道中,所以不能算作非常道;世间富贵的名是"常名"道德中的名决非世间名可比(先生对"常道、常名"是按他自己的理解引用的)。 民二四·六·二十·锦州

356 性是一个人一样,像刘效良的性,是底下大而上头尖,因为她男人居官,家业很大,这就是底大,她虽然挣家去一个银子,家人也看不起。曹玉琳是上头大而底下小,因为她的天命盖过她的家庭了,所以和刘效良两样,宋玉洁把家事已了,是脱离开了。曹玉琳虽然天命大,然而还和家连着,这好像果子有蒂把一样。 民二五·一一·二九·长春

357 我妻一生受尽辛苦,所以她的福是从苦中得来的。李子和是享志界的福。王云卿是已经了事的人,而志不了,四大界虽然都成了,可惜成了一个,不能拆开用,自己在朝阳有点山坡地,还要舍给总会,是有名心在,正是不了处。 民二五·一·三十·长春

358 某人自言因为吃素,血质很清。先生说:血若真清,性也能明了,吃素不过不欠杀生债就是了。允恭道:我从母亲死后就吃素,对不对呢?先生道:人都说老人死了,子女吃素算是尽孝,推求他的真理,就是因为减食增自己的寿,同时老人也就算得福了,所以古人亲丧则吃素三年,就是这个意思。允恭说:那末三年之后,可是吃素啊,还是开斋呢?先生说:凡是拘死的,都不是道。 民二五·一·三一·长春

359 人们只知求大求高的,绝不能定住志,志是得时时知足才能成的。像朱允恭是能知足了,但是没能大放光明,因为他没能够大作一番。圣人说"君子成人之美",你要自问,每年能成几个人。 民二五·二·一七·长春

360 定位是要看你定在哪界,立业人定在意界,就该大义包涵。如关老师宋玉洁和王老师等,虽然是立业人,但每年只在立业利金范围虽花用,余者也不必支出,这正是直达志界了。我和李子和朱允恭三人不立业!是直定志界了。故五行定位也须要四大界分清。 民二五·二·一九·长春

361 我弟树森应定在志界了道。刘孝慈已立业,是意界人,身界已了,而子未婚,女未嫁,所以心意还不能算了。宋玉洁已经了啦,而曹玉琳还不应当了,因为宋玉洁还得她来维护,若玉琳亦了,与家无关,于情上冷淡,便不对了。王幻尘年少,还没能了身。朱允恭自身虽了,而母亲死了,扔下三个妹妹,他又哪能了呢?不过此时心要先了,事来则应,事去则静就对了。王天龙对子家事应当绝对不管,但言语上还不要发表。 民二五·二·一九·长春

362 朱恕忱里面很硬,所以能立,然而好沾包,还是因允恭软弱的缘故。他们像已经雕成的木质佛像一样,还没有画眉目上油色,今天大家都当画师,给他们父子画像吧! 民二五·三·二十·长春

363 批评,是得要按着天体、国体、家体、身体四样去度量。刘效良身行行对了,心也明白了,意也很活了,志也定了,但是家还没有变化过来,今后得用心来维护意。既然立业了,还要用钱来维护家庭。王杨宝箴对于国体、天体都看明白了,所以志才定,我因此说她是佛界人。然而她四大界并没有完全了,虽然定了,只是心算了啦,舍了钱绝不后悔。今后得乐起来,乐起来自然能进步的快。从前,她侄子把握她的家产,似乎是欺侮她,其实正是保护她,假使若没有她侄子,她的家庭说不上到在什么地步,所以得感激侄子。刘李瑞仙只存着家体和亲友,所以意很窄,得知道国家好了,世界就好了。见着不对的,就乐起来,心得存着四体,意才能活,要看意包得圆不圆,要看冲动冲不动。李子和自从办善以来,就信我的话,这是志啊!始终未错步,志很坚,作的也真,惟独说话,情有点粘,不太清楚,这也是病。 民二五·二·二十·长春

364 关亚禛前后步数错点,心里存的是道,可是一行起道来,就要找人家的是非,所以才见人就要哭。今后要翻过来,见人就存道,不要着在事上。高正午意大一点,好像电灯泡的灯丝过细,心身都成,太含糊不认真,所以软一些。裴会卿当未见我时,就已经诚意了,长久之力是有,能行富贵之道,惟独志稍软弱一点,所以仅能与神合,而不能与天合,若能像陈俊一李向东那样作,就出贵了。商有年是由志作的,但没能拢过来,所以不知道力量大小,今后要拢起来才是。 民二五·二·二十·长春

365 冯思的志是由阳面上来的,像打王某的事,打一下问一下,正是阴面的志。今后应当反到阳面才是,现在天时好了,也没有那样搅闹的人了。王丁自然性也活了,像面已发好,虽然不酸而有辣气,今后要化性,才算折回来。王刘文永虽然事已经办到,而性中有不服人之气,即使不露出来,而缘法不圆,这也是漏,今后要去掉它。解麻风书的家,是明朝到今的财主,曾七世单传,从前的那种过家的方法,如今不行了,应当变更。你家能忍辱,最有名,所以有厚德,已经不是一世了。从前是财越大越好,今后是德越大越好,你要把这个世界存真,还不要着急,常了,自然能乐,乐起来人就能佩服了。 民二五·二·二十·长春

366 我们作一种事,就要自问是以什么为主。我没有别的,只是个四大界分清,无论男女老少都要以志为主。关老师已经到志界,而自己不知道,将来恐怕像坐火车似的,坐过了站和不到站的是一样。行道本来有先后,后的也不必着急,终久也能到。朱恕忱已定在佛界,原先惦着女孩,这回赵嘏臣给她们立业了,一下子部兜起来了,你的心性都热,像炼油似的,油已经红了,还要加火,油必要黑了。为人必须定志,像我儿子瞋我在德惠招许多女生讲习,大闹而特闹,那正像歌利王割解肢体一样,我一动也没动,正是割而不割。若是为儿子的,受父亲的骂,虽然骂几天,也只是立志:反正我是儿子,我绝不能动气。于润清的儿子闹起来了,向他要钱,我告诉他说,你不是叫爹吗!你不是不叫钱吗?反正是要爹一个,要钱没有,你只是乐哈哈的定住,后来他儿子真就好了。恕忱像已经破了皮似的,这回包上了,但是自己可不要乱动,乱动就发作了。 民二五·二·二十·长春

367 人们对于四大界都不能切实的去求,要能见一个人就要思索,他是哪一界,哪界人都是甚么样的行为,什么样的声音颜色,常了自然就能分清。见人要先见性,像朱允恭像瘦马似的,被蚊蠓一叮都能叮死,我给他定的范围,不许挣钱还不许立业,正是给他挡灾呢!若不然,他就是立一万元的业,也不能够用,早晚被人捉弄死。宋晓天的性是又一样了,到现在还是内空,将来要找个婆家,无论好歹,总要后悔三年,正好像里边没长足的东西似的,必要抽缩,王桂峰带个受气的样子,就是找个比她愚的男人,她也得受气。王淑英呢,我从前说她像软鸡蛋似的,现在虽然硬一些,可是像鸡蛋放得日子多了,里边空了,看她的样子也不能人财两旺,如果照道去行,则可转变。 民二五·四·三·长春

368 岳兴华外边圆而里边软。张雅轩里边硬而外边有口,他必得把立业事办完善了,才能有成。 民二五·四·一四·长春

369 生活离不开钱就是没离开苦海。我叫朱允恭不立业不挣钱正是离开苦海,但他现在只有五分多点,夏捻秋还不足五分。 民二五·四·长春

370 人都求神佛搭救,你守不住礼,神不敢着手救你,你守不住道,佛不敢救你。因为圣佛都是从志意心身四个字成的,念书人不可不慎思啊! 民二五·五·五·长春

371 我内人定住了,所以大孙子死了没哭。耿耀如定住了,所以有光。张启庚定啦可没定住,所以没有光。 民二五·五·一八·长春

372 幼年丧母亲的孩子,好比死秧子货,虽然不傻而不能伸蔓。贼豆子就是因为死秧子长成的,必用热水或温水才能泡开。人用冷言冷语说人的,正像用冷水泡豆子一样,不爱开,像陈天如赵汝舟等都是死秧货。朱攸同是老秧子货。他们在会里,正是用温水泡呢,久之自开。 民二五·五·一六·长春

373 陈荣秩性太急。允恭性太缓。 民二五·六·十·长春

374 张星阁说:我母亲在这讲习一月了,怎么也没明白过来?先生道:她像枯木似的,太干了,所以必须时间多些。允恭问道:那么我没明白,也是因为没到时候吗?先生道:是的。 民二五·六·七·长春

375 梁兴舆自己发心布道,愿行十万八千里。若能不着急,真走那么远,只是存着道字,行到了,也明了。 民二五·六·九·长春

376 胡国瑛讲道的声音为什么高呢?因他的心里总觉着众人还没明白呢!声低的人都自欺,总觉众人都比他强。 民二五·六·十·长春

377 作善固然好,也须要到数而止。像过家的,多半不知止,所以没有头。这些事是我在立志饿死时才明白的。 民二五·六·十·长春

378 允恭的意不诚,因他没能把天下事看成是自己的,若念念以天下为己任,常了自然得着。俗语说"专心致志无不得"是不假的。 民二五·六·二五·长春

379 这些学道的,好像烧砖一样。谷志铭像已制成的坯子的,必得用水浇过才能算成。允恭的程度好像用水浇过的砖了。 民二五·七·一五·长春

380 宋文兰自己说是吃火性的亏不小,是不错的。宋文兰是愚火,王淑英是灵火,若不因为学道,结婚后不过三年,都得患瘫症。 民二五·七·一七·长春

381 志于道的人现在很多了。张雅轩、李子和、刘惠忱、赵品三、孙静轩、关岚清、齐海峰、刘静一、孙慕珩、王淑英、曾玉琳、宁玉洁以及陈俊一全家都志于道了。然而曹玉琳和老陈家都正在行道呢,还得看他们能不能定得住。赵品三像庄稼已经度满浆了,还没有足。刘惠忱虽志于道,还有向外散的地方。这是他们现在的状况。允恭现时固然志于道了,但你能不能达到,只看你志向坚不坚。 民二二·二·一六·长春

382 某人说,先生骂我,我也乐意,别人可不行。先生道:你这么一说,就知道你仅能过去一个人,旁人就不受了,这是仅和一个人搭茬,而不能和天搭茬。我在他的一句话里就听出他的程度来啦。这正是学"舜好问而好察迩言"的意思。 民二三·九·十·长春

383 张雅轩说人得三界和人都会,但是得把"和而流,和而不流"分得清楚才行。先生道:那也得看看是和上和,是和下和。普通人与上和是容易"和而流",和下和才能"和而不流",像我和杜绍彭相交多年,他虽然极富,我不曾欠他一文钱, 这正是和而不流。现在虽然我和冯某相交,但我可不曾托他给我儿孙们谋事,这也是和而不流。我若是欠杜家钱,或托冯某给我儿孙们谋事,就算和而流啦。所以和上和容易流。像刘静一嫁给李永成,就是与下和,李永成已经够极矮了,还往哪流呢! 民二三·十·十·四平

384 各人的性,在说话时候,就可以听出来。像王桂峰说话是叼叼话;裴淑卿说话是粗姑话;陈淑坤的火性像扬场似的;王淑贤还有木性。雅轩说:允恭是什么性?先生说:他的性中有水,所说的话也是理,可也是道,然而没有力量。 民二三·一一·二九·长春

385 各人的性不一样,所以行起事来所现的形也不一样。李张洁芳像赶大车的老把(车夫)一样;冯姜淑莲像面瓜似的,然而里边还带点酸味。 民二四·五·一七·平泉

386 赵镇候上课讲诚意,先生道:你怎样诚意呢?镇候说:我诚意在孝母上。先生说:雅轩怎样诚意?雅轩说:我诚意在办女学上。品三说:我起初意不灭,因为有不乐意的地方,从我找着孙慕珩的好处,我的意才真诚了。先生道:不但不乐意叫作不诚意,就是里边稍有一点劲,也不是诚意。 民二五·二·七·长春

387 不能自立的,无论什么时候,也不能成道。岳兴华能自立,而允恭还软弱一点。 民二五·四·二·长春

388 赵镇候说。朱允恭只因休妻就成个状元,终是晃花。先生说:状元是别人那样称他,并不是他自称,可是就这样的还没有呢! 民二五·五·一六·长春

389 全道德会中,也没有十个明道的人。 民二六·三·四·长春

390 允恭问道:你老常讲三宝足,敢问除了你老外谁最足?先生道:雅轩精最足,所以能担重任。但他心理不足,所以遇事还须来问我,他的神不足,所以遇事不能一看就明白。允恭道:其次的还属谁呢?先生道:徐瑞麟精也不大离,他那种笑,就是精足之证。允恭道:岳兴华怎样呢?先生道:他的气足,看他的理足就知道了。人们要想养三宝,必得实行不怨人,不包屈,不后悔,不贪,不争,不搅。怨人像锅边上所冒的邪气,准哧人;包屈像撒锅底下的柴火似的,后悔像落气了似的。人得自己度量,神有几分,气有几分,精有几分。你的三宝俱亏,所以才不能明。你里边像烧的土豆子(马铃薯)似的,里边熟了,只是生气还没冒出来。 民二六·三·六·长春

391 民国二十五年七月二十三日晨课,先生说:我就教出一个朱允恭,我就能够回天交旨了! 民二五·七·二三·长春

392 人须各归本分才是,像孟汉臣的讲演,说得非常踏实。就是因他曾得为兄之道的缘故。我常想什么叫作万国,万人就是万国。因为人各有道,如得万人之道,就可以说明了万国的道了。 民二十·一·安达